“栖栖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哑、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歉意, “对不起……哥哥吓到你了,是不是?”
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眼角, “是我的错。”
他低语着,手臂从她颈下穿过,将她轻轻揽入他那冰冷而血腥的怀抱。 林栖的脸颊被迫贴在他湿漉漉、沾满血污的衬衫上,那浓烈的铁锈味和泥土腥气几乎让她窒息。
他的怀抱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,只有深入骨髓的寒冷,冻得她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可他仿佛毫无所觉,只是用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,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眷恋,一遍遍地重复着:
“不怕,不怕……栖栖不怕……”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冰冷与血腥中,林栖忽然极轻地开口:
“哥哥。”
她轻轻说: “你身上很脏。”
“我帮你洗干净,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他整个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,破碎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、扭曲的兴奋:
“栖栖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狂喜,搂紧她的手臂收紧到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,“你愿意…愿意亲手碰我吗?帮我……洗澡?”
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爆发出骇人的亮光,里面翻滚着痴迷、渴望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。
她躺在他的身下,很轻的点了一下头。
他冰冷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的脸上,又立刻直起身,苍白的手指颤抖着,粗暴地扯开那件血迹斑斑的衬衫,纽扣崩落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沾满泥污的长裤和内裤也被胡乱蹬掉,甩在床下。
转眼之间,他已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那是一具青年的躯体,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青白,肌肉线条清晰,却不再有呼吸的起伏,而在这片死寂的苍白之上,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,从肩胛、肋侧一直蔓延到腰腹的大片深紫色瘀痕———
那是高空坠落时内脏破裂、皮下大量出血的证明。
他的手臂、腿部布满了刮擦伤和撕裂伤,有些已经凝结发黑,有些还隐隐透着暗红,皮肉外翻,边缘沾着沙砾和干涸的血痂。
他向她走近,将她堵在了他与墙壁之间,低声道
“洗。” 他哑声道,漆黑的眼底是翻滚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稠欲望,抓住她颤抖的手,强硬地、不容置疑地按在自己胸膛上一道最狰狞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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