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是兄妹间的小打小闹,劝她 “哥哥只是太关心你了”。
不仅如此,她的手机被他以“检查”为名安装过定位和监控软件,社交账号的密码他悉数掌握。任何与男同学的正常交流,都会引来他阴沉的盘问。
他会用那种带着笑意的、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:“栖栖,你再跟别的男生聊天,我就砍断你的手。”
就连林栖不小心用掉的唇膏,擦过汗的纸巾,甚至掉落在梳子上的几根长发……都会神秘消失。
后来她无意中在他房间锁着的抽屉里,发现了一个精心保管的盒子,里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她失踪的东西,那一刻的恶心与恐惧,让她几乎窒息。
无论是在家中的哪个角落,她总能感觉到那道黏着的、炽热的视线。她在客厅看电视,他就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,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她。
她在厨房倒水,一回头,总能发现他倚在门框上,不知已凝视了多久。
那眼神偏执而贪婪,仿佛在一点点舔舐她的轮廓。
最疯狂的一次,他深夜撬开了她的房门锁链,只是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看了她一整夜。
林栖清晨醒来,对上他那双因一夜未眠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,吓得几乎心脏骤停。他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,说:“你睡着的样子真美。”
正是这种日复一日、细密如针的折磨,将林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顶楼那场争执,是他又一次的强行靠近与告白,他抓着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,在她耳边低语:“栖栖,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,生死都不能分开。”
极致的恐惧与厌恶,终于在那一刻冲破了理智——她用力推开了他。 如今,他死了。
回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。
每一个世界的原主都是根据她的样貌和性格生成的,她觉得,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穿越了过来,也八成会推开他。
就像渴望甩开一个肮脏的老鼠一样。
所以她没有资格装受害者,当父母提出让她出席灵堂的时候,她同意了。
灵堂设在本市最昂贵的殡仪馆,呈现出一种刻意的、压抑的简素。
黑白两色是这里的主调,挽联低垂,空气里弥漫着香烛与百合混合的、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气味。正前方,巨大的“奠”字下方,悬挂着林晦的遗照。
那是他读高中时的照片,笑容干净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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