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,动弹不得。
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,纠缠不休的问道, “现在,谁更好?”
她被逼无奈,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她崩溃了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,“你更好……云寂……你更好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沾满了恐惧和无力,她已经攻略了6个世界的男主,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到想死。
云寂终于停下了这个血腥的吻,稍稍退开,用那双依旧亮得骇人的眼眸凝视着她。
他颈脖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,他苍白的脸被染得半面猩红,如此漂亮,又如此可怖的一张脸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指尖的血污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痕迹:
“师姐……说出来的话……要算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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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栖回到自己的禅房之后,双手颤抖沐浴,把沾满鲜血的僧袍也洗干净了。
她在想,云寂把自己给砍成那样,肯定是活不下来的。
而且,她也很聪明,没有找人去救他。
像那种变态,她巴不得他赶紧消失,不要再纠缠自己了。
第二天,她心旷神怡的推开了禅房的门,迎着暖和的阳光,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。
真是大好时光啊。
庭院中,那棵老槐树也是那么精神抖擞,可是她的笑意却在一瞬间凝固了———
云寂正拿着扫帚,安静地清扫着落叶。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僧袍,纤尘不染,领口贴合着修长的脖颈。晨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高挑瘦削的轮廓。
只见他的手臂和脖颈完好无损,肌肤白皙如玉,连一道红痕都找不到。
林栖愣在了原地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朝她看来。
四目相对。
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极温和的笑意,清澈而纯粹。
“师姐,早。” 他声音清润,一如往常。
他故意来她门前清扫落叶,就是为了等她醒来呢。
林栖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光滑如初的脖颈,看着他那干净整洁的僧袍……一阵恐惧猛地从心底窜起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这怎么可能…… 那样严重的伤,血流如注,深可见骨……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,恢复如初?
难道……昨夜那血腥恐怖的一切,只是她的一场噩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