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架的一样,此刻她确实无暇顾及什么前任的事儿了,毕竟这个男人的还在自己身上,并且能随叫随到,那就已经证明很多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谢昊坤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。昨天他一收到消息,就立马联系姐夫,想要自保。
可他姐夫已经不接电话了,最后还是姐姐来电话,说姐夫已经被纪委的同志请去谈话了。
谢昊坤当场就傻眼了,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戴望江,带着重礼,想要破财免灾,结果又给自己加了一条罪名。
在巡查署的短短几个小时,谢昊坤觉得像过了几十年,每一分钟都踏马的难熬。他的衣服都被人给扒了,身上已经被钢针扎了不少次,想起那帮人比容嬷嬷还凶残的面孔,谢昊坤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面团,随便来个人都可以随意揉搓。
谢昊坤就这么绝望的趴在冰凉的瓷砖上……
同样饱受摧残的程北,此刻并不比谢昊坤好过。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,被人扔在地上,不同的是,周围坐着不少围观的人。
码工协会的副会长一抬手,就有人把程北拉了起来。
“程北,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帮人,李老都被人带走了!你最好说实话,否则,你很快就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