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艾全见程北似乎要撑不住了，便安抚道：“没事儿，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，就怎么说，副会长是明理的人，你只要老实交代，就没人敢为难你！”
程北属于见缝就钻的人，见黄艾全开口，他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我，我想要个椅子。”
副会长有些不耐烦：“给他拿。”
坐在椅子上，程北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唇：“纪桐生一早就跟马家人勾搭在一起了，我没想到，他们竟然敢杀杜会长。”
在场的人听到这话，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有证据么？”
“当然有，马家的团队里，有个叫曹浪的精通医术，纪桐生想要弄点慢性的毒药，简直太容易了。后来，梅同洲出了事，他们按捺不住，才会提前动手。”
“你是说，纪桐生下毒的事儿，你是知道的？”一个老头挑眉反问道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，我也是看了化验报告单才想通这些的。之前，他们师徒俩就不合，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了，纪桐生看不上杜会长做的那些生意，想要做些正经买卖，正好马家的二手衣服贸易市场挺大的，纪桐生觉得是环保项目，利润相对也比较丰厚，想要放水，让他们做。这就进一步激化了他跟会长的冲突，所以他才决定下手，自己掌舵的。”
这一次，没人打断程北的话，因为从种种迹象看，他说的话里面至少有一大部分是真的。
纪桐生对生意的态度，众所周知，他亲近马家团队也事实。因此跟杜铁摩产生冲突也不奇怪。
“也不光是我，大霖他们也都不支持纪桐生，他这么做事，我们大家相当于活没少干，钱却捞不到多少，大家心里都有看法。只是碍于情面，都没人翻脸。要说他跟马家勾结，那是早有征兆，之前咱们的货被端了，纪桐生就私下跟马柏明那伙人吃过饭，后来杜会长没了，纪桐生又秘密跟马家团队的人碰头了。当时我们去的人不少，除了我之外，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副会长平时不太参与管理，下面这些人的事儿，他就更不清楚了。
黄艾全点头：“是真的，开始我也不相信，他一说我就找人问了，确实有这么回事。不止一个人说，我还找到了监控，很可惜，监控太远，不清楚他们到底交流了什么……”
副会长一听，直接拍了桌子：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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