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腔,冲散了几分酒意,激得他心头猛地一悸。
海兰在他怀中挣扎着要起来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“王爷恕罪……奴才……奴才不是有意的……污了王爷的手……”
她越是挣扎,那香气越是馥郁,丝丝缕缕,缠绕不休。弘历的手臂箍得更紧,低头看着怀中人。泪珠挂在她长睫上,将落未落,唇色苍白,微微张合,气息急促。
脆弱,易碎,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引人摧毁又欲呵护的魅惑。
尤其是额角那道疤,在此刻,非但不显丑陋,反添了几分残缺的、令人想要占有的美。
“这么晚,在这里做什么?”他声音沙哑了些,目光灼灼,盯着她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心中憋闷,出来透透气……”海兰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,“惊扰王爷,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憋闷?”弘重复一句,目光扫过这冷清院落,想起富察氏和高氏提及她时的语气,心中了然几分。一股莫名的、混合着怜惜与独占欲的情绪涌上。这是他的人,即便他一时忘了,也轮不到旁人作践。
他打横将她抱起。海兰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弘历语气强硬,抱着她大步走向屋内。王钦早已机灵地提前推开房门,点亮烛火。
屋内烛光昏暗,陈设简陋。弘历将她放在榻上,却不立刻松开,手臂仍圈着她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烛光下,她湿透的衣襟贴着身子,曲线若隐若现,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躲闪,像是误入陷阱的无辜幼鹿。
那香气愈发浓烈,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。
他的眼神暗沉下来,呼吸粗重了几分。酒意、香气、眼前这具脆弱又诱惑的身体,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他猛地俯下身,攫取了她微凉的唇。
海兰身体剧烈一颤,僵硬了一瞬,随即开始微弱地挣扎,发出含糊的呜咽声,眼泪涌得更凶,咸涩的泪水沾湿两人的唇瓣。
她的抗拒生涩而真实,反而更激起了弘历的征服欲。他吻得愈发深入霸道,一手固定住她乱动的头,另一手在她冰凉颤抖的脊背上用力揉按,仿佛要将那单薄身子揉碎嵌入自己怀中。
意乱情迷间,他仿佛听到她极轻微地闷哼了一声,似是牵动了何处伤处,挣扎的力道骤然软了下去,只剩细微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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