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养着。”最终,他丢下这句话,语气比来时缓和了些许,却也没什么温度,“缺什么,让下头去领。”
说完,竟没再多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外头适时地响起一声惊雷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海兰一直维持着僵硬的姿势,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雨声中,她才缓缓松懈下来,背脊竟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抬手,轻轻抚过额角疤痕,眼底一片冰冷漠然。
鱼儿,似乎嗅到饵香了。
只是这鱼,狡猾警惕得很。
不急。
她有的是耐心,和他慢慢耗。
窗外,暴雨如注,将天地笼罩在一片白茫茫水汽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