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而去。王钦连忙提灯跟上。
院门重重合上,落锁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海兰才缓缓睁开眼。黑暗中,她眸底一片清明冷冽,无半分睡意亦无惊惶。
她坐起身,抬手用力擦了擦被他碰过的下颌和耳廓,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不适的触感。
“由你说了算?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,“很快……就不会了。”
她摊开掌心,意念微动。
那枚莹白的名器丹再次浮现,在从窗棂漏进的微弱月光下,泛着柔和却诡异的光泽。
丹药香气极淡,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萦绕不散。
她目光落在虚空处,仿佛穿透墙壁,看到了那踉跄离去的身影。
饵,已经放下。
只待鱼儿,自愿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