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失败,炉内腾起一小股黑烟,意识一阵眩晕。她扶住桌角,喘了口气,正待重新凝聚精神,院外隐约传来丝竹嬉笑声,似是前头宴饮刚散。
她未在意,正欲歇息,却听得脚步声踉跄,径直朝着这小院而来!
心下一凛,她立刻挥手将丹炉等物收回空间,吹熄烛火,迅速躺回床上,拉过薄被盖好,屏息凝神。
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
浓重的酒气混杂着龙涎香,先于人侵占了狭小的室内。
弘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背着微弱的月光,看不清面容,只觉身形高大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王钦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光线昏黄,摇曳不定。
“呵……称病?”弘历的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嘲弄,“本王瞧瞧,是什么样矜贵的病,养了这些时日还不见好?”
他步履不稳地走近床边,王钦忙将灯笼凑近。
光线照亮海兰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,长睫剧烈颤抖着,额角那道疤痕在昏光下异常清晰。
弘历的目光落在那里,停顿了片刻。他忽然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带着酒后的潮热,碰触那道伤疤。
海兰浑身一僵,强忍着没有睁眼躲开。
“倒是烈性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手指顺着伤疤下滑,捏住她的下颌,力道不轻,“撞了本王一次,还想装死到几时?嗯?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。海兰的心跳得飞快,不是害怕,是厌恶与一种冰冷的算计。她依旧闭着眼,牙关紧咬,一副不堪受辱、宁愿昏死过去的模样。
“王爷,”王钦低声劝道,“海姑娘怕是真睡熟了,您看这……”
弘历甩开手,冷哼一声,在床沿坐下,身体重量压得旧床吱呀作响。他就那么坐着,也不说话,只拿一双醉意朦胧却锐利不减的眼,死死盯着床上仿佛无知无觉的人。
空气凝滞,只闻他粗重的呼吸。
良久,他忽然又开口,语气莫测:“府里都说你破了相,前程尽了。”他手指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在指间缠绕,“本王倒觉得,这道疤,甚好。”
他俯下身,气息逼近,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:“记住了,你是死是活,是美是丑,都由本王说了算。安分待着,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说完,他猛地起身,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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