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我们自己的事便是。”
碎玉轩就此被严密看守起来,如同一座华丽的牢笼。往日的门庭若市,瞬间变得门可罗雀。宫中之人都善于见风使舵,莞嫔失势,依附者纷纷散去,连内务府对碎玉轩的供应都开始怠慢起来。
安陵容依旧称病不出。她知道,这并非结局。
不久,碎玉轩传出消息,被禁足的甄嬛,诊出了喜脉。
皇帝得知后,态度似乎略有缓和,虽未解除禁足,但赏赐和太医照旧,只是再未踏足碎玉轩。甄嬛在禁足期间,沉默地孕育着这个孩子。
安陵容冷眼旁观。这个孩子,来得不是时候。它维系着甄嬛与皇帝之间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系,却也注定无法挽回已然破裂的信任与情感。
十月怀胎,瓜熟蒂落。甄嬛在碎玉轩生下一位公主,皇帝赐名胧月,晋甄嬛为莞妃。
然而,这道晋封的旨意和胧月公主的诞生,并未能暖化碎玉轩的冰冷。生育后的甄嬛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对皇帝彻底心死。她在月子里便自请离宫,要求前往甘露寺带发修行,为国祈福。
皇帝看着那字字决绝的奏折,沉默良久。最终,朱笔批下了一个“准”字。
甄嬛离宫那日,天色阴沉。她没有去看一眼刚刚出生的胧月,只穿着一身素净的缁衣,带着贴身侍女浣碧和槿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紫禁城。没有眼泪,没有告别,只有一片心如死灰的沉寂。
青布马车轱辘轧过宫道的声响,沉重而遥远。
宝鹃将这些一一道来时,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她不明白,为何生了公主,晋了妃位,莞妃反而要决绝离去。
安陵容却明白。哀莫大于心死。纯元故衣是导火索,而禁足期间看清的帝王无情,才是彻底熄灭她心中火焰的寒冰。离去,是她对自己尊严最后的守护。
“收拾一下罢。”安陵容淡淡吩咐,“宫里,又要换一番光景了。”
最大的对手自行退场,皇后想必称心如意。而那个张扬的祺贵人,恐怕更要得意了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甄嬛走了,带着满身伤痕与彻骨心寒。这紫禁城,终究又吞噬了一个曾经鲜活明亮的灵魂。
安陵容轻轻呵出一口气,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,又很快消散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甄嬛的马车驶出神武门的那一刻,养心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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