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倒了一切。
“好!我们走!”白孝文下定了决心。
要说服仙草和白赵氏并不难。仙草早已没了主意,一切都听儿子和“能干”儿媳的。白赵氏年纪大了,经不起惊吓,听说能去安全的地方,又能和重孙在一起,虽然舍不得故土,但在生死安危面前,也只好点头。
田小娥雷厉风行,立刻以“筹措医药费和路费”为名,动用族长之子的权限,开始秘密变卖白家部分不易察觉的田产、古董和积蓄。她有灵枢空间相助,转移贵重物品易如反掌。同时,她利用之前暗中培植的人脉,联系上了通往南方的一条隐秘路线。
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。病榻上的白嘉轩对此一无所知,或者说,他即使有所察觉,也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在一个雾气弥漫的清晨,几辆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马车,悄然驶离了白鹿原。车上坐着白赵氏、仙草、白孝文,以及即将临盆的田小娥。带走的是白家大半的浮财和细软,留下的,是一座日渐空荡的宅院,和一个在病榻上奄奄一息、对此毫不知情的族长。
当白嘉轩数日后从昏沉中略微清醒,发现家中几乎人去楼空时,那种被至亲之人彻底背叛和抛弃的绝望,如同最寒冷的冰水,将他最后一点生机也彻底浇灭。(这里不要骂我,骂田小娥)
终章:新生与埋葬
南下的路途并不平静,充满了颠簸与惊险。但在田小娥的周密安排和灵枢丹药的辅助下,他们总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广州,又辗转来到了香港。
就在他们抵达香港后不久,田小娥在一个安静的私人诊所里,生下了一个男孩。
孩子的啼哭声洪亮。白孝文喜极而泣,白赵氏和仙草也倍感欣慰,仿佛在这异乡的土地上,看到了家族延续的希望。
只有田小娥,抱着那个与她血脉相连、却也是她复仇工具的孩子,心情复杂难言。这个孩子,是她的护身符,是她攫取白家资源的钥匙,但……也仅仅如此了。
她站在维多利亚港边,看着眼前碧蓝的海水、穿梭的轮船和异国风情的建筑,与记忆中那灰黄压抑的白鹿原恍如隔世。
白鹿原……那些负她、欺她、辱她的人:郭举人早已是过往云烟;鹿子霖在疯狂中死去;鹿三和黑娃在无尽的痛苦中被放逐;白嘉轩众叛亲离,病困孤宅,守着那座即将被时代洪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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