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喜欢读书,日后……日后若有机会,我可以……可以借些书给姑娘看。”
田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那是渴望被满足的光芒,但她随即又黯淡下去,摇了摇头:“多谢公子美意。只是……家父若知道,定然不许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小女子名声不佳,与先生往来,恐污了公子清誉。”
她越是这般自轻自贱,越是这般“懂事”地为白孝文考虑,白孝文心中那股想要保护她、证明她值得一切美好的冲动就越发强烈。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”白孝文斩钉截铁地说道,少年人的热血与对心中所爱(他已然认定)的维护之情喷薄而出,“姑娘品性如何,我自有判断,何须在意他人闲言碎语!”
他看着田小娥因他这番话而微微动容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豪情:“至于田秀才那里……姑娘若是想读书,未必非要借书。我……我每隔几日便要去镇上学堂,若是顺路……或许可以……可以与姑娘说说书中典故,也不算……不算逾矩。”
他说得磕磕绊绊,脸也微微发红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这是他所能想到的,既能接近她,又不太违背规矩的方法。
田小娥定定地看着他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似乎有千言万语在流转。有感动,有犹豫,有挣扎,最终,化为一丝浅浅的、带着依赖的接纳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传入白孝文耳中:“那……便有劳先生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应允,却让白孝文欣喜若狂,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。
这时,前厅传来了田秀才告辞的声音。田小娥立刻收敛了神色,重新戴上那疏离恭敬的面具,对着白孝文微微一礼:“家父唤了,小娥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离去,步伐依旧轻缓,但那背影落在白孝文眼中,却不再寂寥,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。
白孝文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身影,久久无法回神。手中那卷《诗经》似乎变得滚烫。
“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……”
他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诗中那辗转反侧的滋味。只是,他的“淑女”,并非遥不可及。他们有了一个秘密的约定,这约定像一颗火种,在他年轻而充满禁忌的心里,开始熊熊燃烧。
他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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