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目光直扫她们当中的领头羊。
柳如烟胜券在握,挑唇一笑:“怎么不敢?你要跟我赌什么?”
“赌这龙血草就是我自己采摘,我再带你们上山走一趟,若是我赢了,你去门外当众给我下跪道歉,若是我输了,自请下堂,这裴家妇,你跟母亲想如何安排如何安排,怎样?”
沈清辞直接拿捏住她最想要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”
柳如烟看了眼虽然病重毁容却不损风姿的裴络,隐隐动心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:“好,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搜身,谁知道你跟王大夫还有没有多拿龙血草?”
沈清辞目光一凝,她身上还有不少留着给自己换钱用的草药,这时候被搜出来岂不是白打工?
“她还是我裴家主母,柳姑娘擅自搜身,未免太过。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裴络突然出声维护。
柳如烟笑容一僵,委委屈屈看向柳氏:“我这也是怕您被骗。”
“是啊络儿,谁知道她有没有私藏。”
“娘若是这样想,那儿子也可以不写休书。”
裴络语气冷淡。
柳氏到底对自己这个儿子发怵,犹豫半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,柳如烟看柳氏不争气,也只能暗自咬牙。
一行人再次上山,沈清辞跟之前一样,一路走一路采摘草药,对这些东西如数家珍。都是或稀缺或难见的药材,只要出手必然不缺销路。
柳如烟看的脸色越来越黑,而周大夫却不是王大夫那种人,看着沈清辞篮子里越来越多的药草,他红了眼,悄声道。
“姑娘,这夫人手里拿着的草药可都是珍贵东西,要是拿来孝顺老爷……”
柳如烟瞬间动了心。
她虽然在外挂着嫡女的名头,可说到底只是个姑娘,想要过得很好,就得讨好自己的父亲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