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络移开视线,淡声道:“清辞是我的正妻,娘虽然看不惯,但到底是一家。”
他身体虚弱,说这些话明显已经尽了全力。
但柳氏却浑然不觉,一股脑抓着裴络的手摇晃哭诉:“我的儿!这贱人给你下药想要害死你啊,快一纸休书把她逐出门!”
“是啊,这女人可没安好心!”
裴络还没说话,沁儿也言之凿凿,仿佛她真的看见沈清辞给裴络下毒一样。
裴络眉头紧皱:“我此刻并无不适,她下毒未必是真。”
听他居然肯为她说话,沈清辞眉头一挑,有了他这个“受害人”确认,她倒是不怕这些人串供一气。
“那药渣里放的是龙血草,没有这味药,裴少爷恐怕活不到这个时候。”
听她疏离语气,裴络眉头更紧,正要说些什么,沈清辞却继续开口:“倘若不信,请那王大夫来问个清楚就是。”
见沈清辞敢对簿公堂的样,柳氏两个气势也弱下来。
尤其是沁儿更是有些怯懦:“我也只是担心少爷,谁知道你哪来的草药……”
“我听说王大夫走了,这才请了周大夫过来,这是怎么了?”
柳如烟笑靥如花的领着个山羊胡的大夫进门:“是姐姐又惹义母生气了?表兄,你身体还好么。”
沈清辞不由得暗自佩服柳如烟的脸皮,看看人家,才被拒绝过就这样理直气壮的又亲近起来了!
柳氏一看她来,像是有了主心骨,三言两语说了沈清辞的事。
柳如烟笑了笑:“周大夫,看看药渣里是不是真有龙血草,那么珍贵的药材,还不知道姐姐是用什么手段拿来的……”
她意有所指,沈清辞只当没听见。
“回柳姑娘的话,的确是有龙血草,正对赵郎君的病症。”
周大夫一拱手,柳如烟看了眼脸色尚且苍白的裴络,情真意切劝说柳氏:“义母,您看姐姐她为了表兄如此耗费心思,不惜付出这样大的代价,您就原谅她吧。”
“沈清辞!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”
就算柳氏再怎么愚蠢,这时候也听出不对劲来了。
苏家不待见沈清辞,沈清辞哪来的药草?
想必是拿清白跟那王大夫换的!
“柳姑娘,你敢不敢跟我打赌?”
几天没休息好,再加上奔波劳累,沈清辞已经有些疲乏,这时候更是懒得跟这群女人多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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