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入国库,用于新政。”
“世界火药库、贯通南北的铁路、惠及万民的女学基金、掌控命脉的大运河物流总司……所有关乎国运兴衰、民生福祉的宏图伟业,将继续全力推进。任何人、任何势力,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破坏。凡有胆敢伸手者,剁其手;凡有胆敢掣肘者,断其足!”
一条条,一件件,清晰明确,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她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,没有进行任何朝议辩论,只是宣告。因为她知道,在经历了这七日的动荡、背叛、逼宫,以及方才的血腥清洗之后,她的意志,便是此刻帝国最高的律法,最强的声音。
最后,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御阶之上,那个一直凝视着她、眼中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、却强行克制着的男子。
“监国亲王,萧御。”她称呼他的官职,语气却比方才面对百官时,明显柔和了一分,那冰冷的面具仿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,“七日以来,内稳朝局,外抚人心,彻查逆党,夙夜匪懈。辛苦了。”
萧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千言万语,无尽的思念、担忧、后怕、狂喜……全都堵在胸口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但他知道,此刻是在朝堂,是在百官面前。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深深一揖,声音因竭力克制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:
“此乃臣……分内之责,不敢言苦。殿下……凤体安然归来,乃社稷之幸,万民之福,亦是……亦是臣……毕生所愿。”他垂下眼帘,掩去那几乎要失控滚落的湿意。此刻,他首先是监国亲王,是她的臣子,是这朝堂上必须维持的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