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了一会儿开机,十几条未读消息和电话涌了进来,大部分来自付海东。
她先给付海东回了电话,说自己手机没电了,所以一直不在线,现在在哥哥这里。
付海东问用不用派车来接她回家。
付琉七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我不想去,我想回到哥哥这里住。”
付海东沉默下来。
厨房里传出唰唰的洗碗声,付琉七屏住呼吸,忽然有些紧张。
付海东沉吟片刻,笑了笑,和颜悦色地说:“当然可以啊,两边都是你家,不过你哥过得比较糙,我是怕他照顾不好你。”
付琉七无声松了口气。
难得的,替他说话:“没有,照顾的很好。”
付海东没有发表评价,只是说:“今年意义不一般,马上过年,咱们家也算是团聚了。这样吧,年三十的时候我再让司机来接你,你把你哥也带回来,咱们一起吃年夜饭。”
付琉七那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哽住了。
听付流司说,他已经两三年没回家过年了。
她不觉得自己能把付流司劝回去。
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耳边的手机忽然被人抽走。
付流司捏着手机靠近嘴边,没什么感情地说:“可以啊,就咱们仨,多一个人我把饭桌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