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把盒子拆了,发现是他拿来的是口表体温计。
付琉七懒得再去找什么酒精喷雾,她感觉家里也不一定有,就抽了张纸擦了擦,要入口的时候被付流司夺走了,嫌弃地说:“你也不嫌脏。”
他刚坐下还没一会儿,又站了起来,去楼上拿下来一盒小包装的酒精棉片。
这种小包装一般都是女生用来擦饰品的,付琉七撕开两小袋,仔仔细细地把体温计入口的那端擦了擦,入嘴之前说,“你怎么还有这个?”
“迟川祈买来擦耳钉的。”
付琉七刚好把体温计叼烟似的叼进嘴里,闻言高高扬起眉梢。
莫名其妙的,感觉有点涩。
她不能说话,付流司也没看她。
她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付流司往两只碗里捞面条,看汤汁颜色判断出来是骨汤味的。
隔着熏腾的雾气,付流司看了她一眼,越看她越像个叼着骨头等开饭的狗。
他是想嘲讽一下的,但又想起迟川祈不在,他万一把人弄哭了,自己又不会哄,只好遗憾放弃。
三分钟一到,付琉七迫不及待地把体温计吐出来,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说:“37度,没发烧。”
付流司不太放心:“你晚上睡前再量一下。”
付琉七觉得他把自己想的太弱了。
两个人安静吃着饭,都没有说话。付琉七很饿,很快就把一碗泡面吃完了,擦了擦嘴问:“迟川祈去他的老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
“这种小事你自己问他去,我怎么知道。别说他了,你突然回来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啊,我就是压力有点大,突然想试试离家出走。”
付琉七说完又补充,“就像你和迟川祈那样普通地出走。现在我们仨是出走联盟,友谊的小船十分稳固。”
“压力大?”
付流司听她瞎几把扯淡,从兜里拿出包香烟,往前递过去一根。
付琉七看着眼前那根细细的香烟,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,“你这么人渣?”
付流司冷笑了下,收回手,烟放回盒子里,“诈你的,你要是敢接,我把你揍成人渣。”
“……”付琉七把眼睛瞪得更大,“大人渣!”
付流司也不是什么专业心理调解员,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想说就说,不说拉倒,反正看她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,就不再过问。站起来收了碗,端进厨房清洗。
付琉七去把手机充上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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