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掖背后的被子,才关上门离开这个房间。
他也确实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主意。
付琉七又“咚咚咚”大力敲响了隔壁付流司的房门,“哥,你换好衣服了吗?”
顿了顿,门里传来一声冷淡的“没有。”
付琉七就安静下来,蹲在门口等着。
等了五六分钟,一直没听到里面有什么衣料摩擦的声音,安静地仿佛里边根本没人一样。
付琉七感觉到不对劲,胳膊伸过去又敲了敲门,“哥,你低血糖晕倒了吗?”
停了一会儿。
男人声音有点倦,“没有,但我这会儿有点高血压。”
“那你换好衣服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换好衣服?”
“十二点往后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付琉七暴躁地说:“我今天很不爽,你最好别惹我。再给你五分钟,不起来我就进去了。”
里面秒回,声线懒散:“不爽去吃你的红糖水泡布洛芬,想撒气去嚯嚯隔壁好欺负的那位,我现在起床气非常大你最好也别惹我。”
付琉七倒不是被生理激素影响的不爽,看他误会了,忍不住纠正说,“不是,我昨天跟刘艺打架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她听到拖鞋曳地的声音,付流司来把门打开了。
只开了一条缝,上半身抵在门框上,垂着眼皮看她说:“付琉七,你可别告诉我你打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