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
迟川祈果然还在床上,侧躺着,只有头和一只胳膊露在外面,手里拿了一个消防车玩偶挡住眼睛。
这玩偶还是付流司去邻市参加消防问答比赛迎来的一等奖奖品,捏一下会发出警报声,但由于做工非常粗糙,她玩了两天就随手扔在床头。
然后在某个午夜,电量即将耗尽的玩偶突然在她脑袋旁边发出了“滋——呀——”的凄厉响声。
那个混乱的夜晚,她先被吓哭,披头散发闯进付流司房间成功把他也吓到了,一连串的叫声折腾醒了隔壁屋的迟川祈,最终才由他下楼去把这个弱智玩偶的电池给抠掉。
付琉七再也不想看见这破玩意,自己站在床侧替他挡住刺眼的阳光,捏住玩偶一角扔到了飘窗上面。
玩偶被抽走,手里一空,迟川祈手指颤动两下,最后搭在眼睛上,模模糊糊地问:“流司吗,干嘛啊?”
付琉七说:“腊月二十七,去赶集会。”
迟川祈静止三秒后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视野中,付琉七站在床侧,手撑在膝盖上,俯身歪头看着他,灵动的大眼睛眨啊眨啊。
大白天闹鬼了吗。
还是他熬夜熬出幻觉了。
迟川祈昨晚回来后,又陪付流司打游戏打到凌晨四点,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个小时。
他意识还没回笼,愣了几秒,懒得管它是现实还是梦,忽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往下一按,感觉前胸被她脑袋砸的有点疼才笑着闷哼一声。
是真的。
付琉七本来就曲着膝没怎么站稳,他突然一摁她,付琉七差点给他跪下。
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控制着下压,她整张脸都闷在被子上,呜呜挣扎两声,迟川祈才慢慢松开手。
付琉七扶着床沿撑起上半身,喘着气,刚想质问他是不是打算谋杀亲友,迟川祈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悠悠地说,“我在做梦。”
梦里就可以试图谋杀她了?
付琉七忍不了一点,直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听到一声痛苦的“嘶——”后,才放开他。
“起床了!”付琉七大声说。
“我再睡十五分钟。”迟川祈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低声模糊地说:“七七,你先去祸害你哥。”
他平时并不是什么赖床的人,付琉七奇怪地看他一眼,猜测他应该是昨天画盘子画的太累了。
付琉七突然产生了一点这么早把他弄醒的愧疚,小声答应一声,善良地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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