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因为我营养不良。”
旁边的付流司放下碗,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
脸皮真是有够厚的。
早餐丰盛的都有点吃不完了,付琉七也不是非得吃那个煎蛋,但嘴上就是不甘示弱,“那你为什么不抢我哥的?”
正在看热闹的付流司“喂”一声,“你俩菜鸡互啄别带我。”
“嗯?”迟川祈发出声鼻音,语气里带着点懒得隐藏的坏,“我一乡下人,听不懂你们城里人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完,又在煎蛋上咬了一口,“你刚说什么?”
这个坏人。
付琉七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,也懒得跟他计较了,慢慢吃着西兰花。
她喜欢把最喜欢的放在最后吃,因此,吃到这会儿,盘子里只剩一个厚厚的吐司。
付琉七拿着筷子把吐司夹着,刚夹起来,突然发现吐司背面焗着一个蛋。
她手一松,吐司又回到盘子里。
抬头,付流司也在吃吐司,厚厚的一片两面焦黄,不像有蛋的样子。
再看向他旁边,营养不良又听不懂城里人说话的厨师先生本人,手里的吐司同样也没有焗蛋。
付琉七咬着筷子,一边吃焗蛋吐司,一边偷偷地、频繁地盯着他看。
迟川祈并无反应,像抢劫煎蛋和偷藏焗蛋都不是他自己干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