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似乎想再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又忍住了。
最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句,“算了,给你留个惊吓吧。”
家里食材剩的不多,在仅有的条件下,迟川祈很快做好了三份早餐。
厨房没关门,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出来时顺手在付琉七头上揉了一把。
松手时带下来两根健康有光泽的黑发。
迟川祈目光扫向一边,快速地离开了犯罪现场。
付琉七平时没怎么跟长辈接触过,被摸头的经历少之又少,一边回味着这稍有些奇怪的感觉,一边也跟着去厨房里帮忙端饭。
只有付流司老大爷似的坐着不动,看着他们忙碌。
早餐很简单,黄油煎吐司,凉调西兰花,每人还有一个煎蛋,软软的卧在吐司上。
卖相很好,香味也很浓。
迟川祈又去厨房加热牛奶。
没想到今天就吃上了昨天刷到过的西式早餐,付琉七搓了搓手正要把她的那份端走,主厨突然伸来两根细长手指,准确地摁在盘子边沿。
付琉七愣住了,抬头看过去,迟川祈正盯着她,慢悠悠地问:“早上问你的话还没回答。”
早上他们总共也就说过两句话。
付琉七回忆起来,是他问自己,“养不熟的小东西,又把我错认成你哥了?”
“……”
不管是“养不熟”,还是“小东西”,又或是“又……错认”,都让付琉七脸上有点发热。
仅针对这个问题,她觉得错全在付流司,理直气壮地说:“家里就我和我哥,他又没告诉过我你会来,我总不可能只凭脚步声就认出你来吧?”
迟川祈指出:“你哥又不可能在厨房里做早饭。”
迟川祈谴责:“我都给你做饭多少次了,心寒。”
“……”
某种意义上来说迟川祈说的是对的,付琉七真是无从辩驳。
她冒出句“我是外地人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”,然后趁他不注意时把盘子夺过来,端去了外面。
没过一会儿,迟川祈在她斜对面落座。
付琉七正闷头抱着牛奶喝,角落里突然伸来一双筷子,把她吐司上的煎蛋夹走了。
付琉七动作一顿,把牛奶杯放下,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奶渍后才看着迟川祈质问,“你已经有煎蛋了,为什么还要抢我的?”
迟川祈的胳膊放在餐桌上撑着上半身,锁骨和肩胛处骨骼感明显,低头咬了口煎蛋,毫不脸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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