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你九岁了,我比你大,”吴协挺得意,“我是哥哥!你会玩弹珠吗?我教你呀!”
刘丧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那我教你!”吴协立刻来了精神,“我三叔教我的,我可厉害了!”
于是那天下午,刘丧被吴协拉着在院子里玩了一下午弹珠。他耳朵太好,能清楚听到弹珠滚动的轨迹和碰撞的细微声响,几乎百发百中。
吴协输得目瞪口呆,最后耍赖扑过去挠他痒痒:“你作弊!我怎么可能输了啊啊啊!”
刘丧被挠得忍不住笑,一边躲一边辩解:“没有……是你技术差……”
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打笑闹,把豆子撒了一地。
白玛从厨房窗户看到,笑着摇摇头,没去管。
张翎从外面回来时,就看到吴协把刘丧按在草地上严刑逼供:“说!你是不是偷偷练过!”
刘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真没有……是,是听到的……”
张翎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,没打扰他们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晚上吃饭时,吴协还在叽叽喳喳说下午的战况,刘丧虽然不怎么插话,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死气沉沉。
白玛给刘丧夹了块红烧肉:“多吃点,太瘦了。”
刘丧小声说“谢谢阿姨”,低头认真吃饭。
吴协见状,也夹了块更大的肉放进刘丧碗里:“对!多吃!吃壮点!下次玩弹珠我就能赢你了!”
刘丧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,鼻子有点酸。
他低下头,大口扒饭,把那股酸涩和温暖一起咽了下去。
……
慢慢地,刘丧越来越依赖张家,也越来越崇拜张翎。
他开始偷偷模仿张翎走路的姿势,学她平静的表情,甚至试图把自己的头发也扎成她那样的样式(虽然失败了)。
吴协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以前,他才是那个整天粘着张翎、一口一个“姐姐”的小尾巴。
可现在,刘丧虽然不敢像他那样放肆,却总是默默跟在张翎身后,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着她。
吴协心里有点郁闷。
有一次,张翎从外面回来,带了两包糖。一包给了吴协,另一包给了刘丧。
吴协拿着糖,看着刘丧小心翼翼地接过,然后对着张翎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,心里那点不舒服突然就放大了。
他跑到张翎面前,拉住她的手,仰着脸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更喜欢刘丧了?”
张翎低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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