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在那不勒斯的破阁楼里，她递给我那碗青椒肉丝炒饭时，灶台上的油光也是这么亮。
……
我开始查。
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，花了三年时间，一点一点拼凑那个叫格尔木疗养院的地方。
越查越心惊。
那地方名义上是某单位的特殊疗养中心，实际上是个非法研究机构。
研究的材料很特殊：有天生异禀的人，有从古墓里带出来的活尸，还有……张家的人。
尤其是张家的族长。
档案里没写名字，只写代号：「样本037」。特征：女性，二十岁左右（记录保持十年未变），极端危险，恢复能力惊人，记忆存在严重断层……
后面的记录我看不下去。
抽血、骨髓穿刺、神经电击、药物耐受测试……一页一页，冷冰冰的文字，记录着她那十年是怎么过的。
我合上档案，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直到烟头烫到手。
……
我知道我一个人救不了她。
那地方就算现在空了，也肯定有后手。而且如果她还活着……
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，一定被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。
我需要帮手。
……
找张家人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难。这个家族分裂得厉害，有想救她的，有想控制她的，还有想她死的。
我花了一年时间，才联系上那批真正忠于她的小张——张海客他们。那时候他们刚掌权，内外交困，自己都焦头烂额。
“我们知道族长在哪里。”张海客第一次见我时说，“但我们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地方现在由另一批张家人控制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他们想用族长做钥匙，打开某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张海客没回答，只是说：“我们需要一个外人。一个他们不熟悉、不防备的外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找到我？”
“不是我们找到你，”张海客说，“是你自己找过来的。”
……
计划筹备了整整一年。
这一年里，我摸清了那个地点的所有布防、换岗时间、监控盲区。张海客他们负责准备装备、疏通关系、制造混乱。
行动前一晚，张海客来找我。
“如果明天失败，”他说，“我们会死。你可能会活，但会比死更难受。”
我点了支烟：“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她？”他问，“就因为她教过你功夫？”
我吐出口烟，笑了笑。
“因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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