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我在屋顶醒来,身上盖着她的外套,旁边放着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。
我抱着外套坐起来,晨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跳下屋顶时我想,有些人,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。
在这操蛋的世道里,她还活着,我也还活着。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