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道谢的。”
保长哈哈大笑:“许飞,你这是怕别人听见,失了威信,才编出这段瞎话吧?”
“军营有正经的医官,轮得到你显摆吗?!”
二人你一言,我一语,说话的声音都不小,周围那些人家可全都听到了。
听到许飞说的头头是道,这些人心里又有了希望!
不少人或是在院墙里偷听,或是从门缝里偷窥,都希望许飞说的都是真的。
保长耳朵异常好使,周围推门走路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,知道有不少人都在关注此事。
便提高了嗓音,大声说道:“好!当日我跟铁头打赌,说你打不到野猪,结果输了四石黄豆。”
“今日再给你打个赌,若你被抓,许家老宅便要归我!”
许飞不屑地一笑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俺就应了这个赌,最多三天,冯勇必然登门道谢。”
“若是赌赢了,俺要你河滩边的二十亩水浇地!”
听到双方赌注如此之大,周围偷听的村民都是暗暗啧舌!
谁都知道,保长家是个大地主,产量最高的就得说是河边那二十亩水浇地。
那里濒临水源,年年都能保证丰收,还可以用河边淤泥作为肥料,当真是肥得流油!
大周朝科技极为落后,连堆肥的技术都没有诞生,一块靠近水源、有肥料的好地那就是命根子!
虽然赌注如此巨大,可保长却胸有成竹,没有丝毫的犹豫!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据!”
“咱这就找保人和中人,签字画押,永世不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