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服徭役、出苦工还跑得了你吗?!”
“赶紧去给保长赔个不是,以后咱还得在村里活呢…”
要在以往,张三早就认怂了,可最近这段日子跟着许飞做了不少事。
人一旦经过历练,胆气便壮了起来,办起事来也颇有几分沉稳劲儿。
“瞎捣鼓什么!这不人还没被抓走吗?咱这保长欺压乡民,就算许飞出事俺也不服!”
“要是没人领着闹,俺来带这个头!”
张三是个庄稼人,习惯了高门大嗓。
虽然是压着声说话,可架不住保长耳朵尖,依旧听清了个大概。
保长嘿嘿冷笑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行!张三长能耐了,居然敢跟老子对着干,真是吃了熊心豹胆。”
“也没别的,现在边关吃紧,各乡都在征召民夫,千里迢迢往边关运粮。”
“据说一来一回,十个就得累死三四个,到时就安排你张三去!”
保长正在这儿洋洋得意,却听到咣当一声响,许飞推开院门走了出来。
“瞎逼逼什么?还以为是老鸹叫丧,弄了半天是你在这儿瞎叨咕!”
“告诉你,俺射杀了军营什长,非但没罪,反而有功!那人谋害长官,俺这是见义勇为!”
“噗…哈哈哈!!”
保长捧腹大笑,后面那几个家丁也随声附和,都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说许飞,还在这儿吹牛呢?真要立了这么大的功劳,怎么身上的家伙都被军爷收了?”
“咱村二赖子去年跑去军营,偷了人家一袋子豆饼,不也是当兵的押回来监押居住?”
“没过三天,军营和官府一起来人,把二赖子绑在村头大树上,抽了四十鞭子,难道都忘了吗?”
许飞冷冷说道:“猎弓和猎刀并非被官兵收缴,而是在山上遇到熊,来不及拿罢了。”
“你若不信,俺明天就进趟山把东西拿回来,看你还有何话讲。”
保长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得了吧,我看你是想畏罪潜逃,想跑尽管跑就好了。”
“可这冰天雪地,你自己跑得了,柳月眉是水做的身子骨,能跟着你逃难吗?”
许飞不由得哑然失笑,看来对方如此嚣张,完全是会错了意。
便说道:“这次去军营,是都虞候伤口恶化,差点没了性命。”
“全靠俺进深山采药,这才把人救回来,等冯勇伤势好转,一定会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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