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色,连连倒退,“你个奸佞,敢私藏卷宗!”
晏舟一挥袖,手边那份有问题的卷宗“啪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他冷声道:“拿走,你亲自去弥补你的错失。”
刑部侍郎双腿还打着抖,看着地上合拢的卷宗,眼睛一转,抓起来立刻就走。
室内又变得空荡荡的,向来笔挺端坐的晏舟缓缓弯下腰,似乎是疼到难以再克制了,甚至张开薄唇沉重地呼吸着。
他朝着他的目的走,没有回过头,也再也回不了头。
他现在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奸佞之人,也难怪她不喜欢了,连见他一面也不愿。
他是不堪,可是成宁远比他强到哪里去?怎么就入了她的眼,能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?
他比成宁远差在哪了?
晏舟失了心神,阖上发红的眼睛想了半天,每一分每一秒,心脏都在凌迟中度过。
他猛然睁眼,沉声道:“来人!”
手下快步走进来。
晏舟的声音带着冷怒和杀意:“告诉刘侍郎,别耍心眼,本官有备份!”
这桩案子一定要好好查,她会看见的,成宁远根本不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