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锋利,而后迅速抬手挡住对方塞来的鼓鼓囊囊的钱袋,嗓音落地成刀:“刘侍郎!请慎重行事!”
刑部侍郎暗恨晏舟油盐不进,但又不敢和他撕破脸,见四下无人,便低声道:“大人既然看了卷宗,那一定知道其中有一人是您的同窗好友,也是您的同乡人,您与他都是光宗耀祖衣锦还乡之人,何苦为难于他。”
他指的是成宁远,晏舟和他称不上好友。
成宁远搭上了二皇子的顺风船,也是一路升官,但晏舟并不关心,他只关心这桩存在疑点的案子。
成宁远参与其中,那多半是二皇子的意思,侍郎多多少少在用二皇子威胁他。
晏舟明面上是皇帝的心腹,并不顾及得罪二皇子,冷声道:“不要拿情分和我说事。”
刑部侍郎一咬牙,顶着晏舟凉飕飕的目光,接着道:“下官还不得不提醒大人一句,成宁远如今是长宁公主的入幕之宾,长宁公主又是什么身份,她在圣上面前可比大人您重要得多,您信不信,她若是求圣上不查此事,您今天所有功夫都会白费!”
既然二皇子不能影响到晏舟,那便搬出圣上。
晏舟却愣住了,那句“入幕之宾”的话萦绕在他耳边,魔咒般一遍一遍重复。
他很久没有联系她了,多久?将近一年。
他答应她的礼物还没有送到她府里。
晏舟记得的,他敲不开她的府门,她不想见他了。
她再也不喜欢他,她喜欢上别人了。
晏舟的眼瞳有一瞬间失去焦距,缓缓凝聚起来后,盯着刑部侍郎不动,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语裹挟着森冷的杀意:“说够了,立刻滚!”
刑部侍郎见他还是冥顽不灵,也不和他装了:“你别忘了你自己也有不少故意办错的案子,大家都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,何必斤斤计较我这件案子!”
晏舟直接道:“我没有。”
刑部侍郎指着他,“你有!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现在就能把卷宗翻出来!”
晏舟眼瞳黑得吓人,带着某种无机质的幽冷,直勾勾地盯着谁时,简直令人头皮发麻。
刑部侍郎心里发憷,这个晏舟,刚入朝的时候可没这么吓人,果然是高官的位置养人吗?
晏舟微微倾身盯着他,嗓音幽幽:“莫要白费功夫,那些卷宗都被我藏起来了,现如今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刑部侍郎大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