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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进了。”承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看来这几年让你在商海里摸爬滚打,没白练。”
“那是!”胤禟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也不看我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胤祥在一旁插话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,“大哥,咱们这次动静闹得这么大,把法国人得罪惨了。外交部那边……”
他指了指北边,欲言又止。
“外交部?老三会处理好的。”承祜浑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大哥,我在想……”胤祥忽然有些感慨,“要是没有您,三哥他……会不会真的像您以前喝醉时说的那样,最后疯了?”
风,忽然大了一些,吹动了三人衣角的玉佩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承祜沉默了。
他看着脚下那历经沧桑的虎丘塔,仿佛透过时间的迷雾,看到了那个原本悲惨的历史走向。
“也许吧。”
承祜的声音很轻,“在那个权力只能容纳一人的笼子里,没人能正常地活着。皇阿玛是孤家寡人,他想把我们也变成孤家寡人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阳光,看着两个弟弟。
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世界变大了,笼子就关不住鹰了。”
“行了,正事谈完。”承祜收起严肃的神情,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,“听说这虎丘后山有一家素面做得极好,汤头是用松茸熬的。既然老十赚了大钱,这顿便饭,总该是你请吧?”
“那必须的!”胤禟豪气干云地一挥手,“别说一碗面,就是把这面馆买下来,也就是眨眨眼的事儿!走着,大哥,十四弟,咱们尝尝鲜去!”
三人说笑着向后山走去,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