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啊!‘祖宗之法不足守,洋人之技亦可师’!这才有了咱们如今这火车轰鸣、电灯闪耀的盛世光景……”
胤祥听得想笑,凑到承祜耳边低声道:“大哥,这老头要是知道正主儿就在这听他吹牛,怕是要吓得尿裤子。不过他这词儿编得还挺顺口,把您夸得跟神仙似的。”
承祜无奈地摇摇头:“百姓总是需要英雄的。”
他走到凉亭边,丢了一锭银子在说书人的盘子里,没说话,转身继续往山顶走去。
那说书人眼睛一亮,赶紧作揖道谢,声音喊得更响亮了。
到了山顶,视野豁然开朗。
远处的姑苏城尽收眼底,运河如玉带般蜿蜒。
胤禟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,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下,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。
“哎哟,这爬山比看盘还累。大哥,我说咱们下次能不能坐那个什么……缆车?您不是让工部在泰山搞了吗?这虎丘虽然不高,但咱们这金尊玉贵的……”
“娇气。”胤祥白了他一眼,虽然嘴上嫌弃,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水壶递了过去,“给,喝口水。十哥,你这一身肉是该练练了,不然将来怎么替大哥管这天下的钱袋子?”
胤禟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,舒服地哈了一口气:“我不练。我有大哥罩着,有你护着,我只需要动动脑子就行了。再说了,我现在这身价,走哪儿不得前呼后拥的?真要有危险,那也是我的保镖先上。”
“老十,刚才在交易所,我那样做,你是不是觉得太狠了?”承祜忽然问道,目光依旧望着远方。
胤禟愣了一下,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。
他沉思了片刻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,说实话,刚开始我是有点怕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要是输了,咱们可就真成大清的罪人了。但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
胤禟站起身,走到承祜身边,看着那片繁华的城池。
“商场如战场。那帮洋人来咱们这儿,不是来做慈善的,是来吃肉喝血的。咱们要是心软,那就是把刀子递给别人捅自己。您教过我,资本没有国界,但资本家有。咱们赚了钱,能修路,能造船,能让百姓吃饱饭。他们赚了钱,只会运回巴黎去修他们的凡尔赛宫,顺便再造几门大炮来轰咱们的大沽口。”
胤禟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。
承祜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赞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