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作答。
承祜转过身,背靠着那万家灯火,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光环之中。
“因为那个椅子太小了。”
承祜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北方,“紫禁城里的那把龙椅,太挤了,挤得只能坐下一个人。为了那一个位置,父子反目,兄弟相残,几千年来,这种戏码演得还不够多吗?”
他走到胤禟面前,拍了拍他绸缎长衫下厚实的肩膀。
“我要给你们的,不是那个沾满鲜血的椅子。我要给你们一片大海,一个世界。老十,你的盛世商行,现在的市值是多少?三千万两?五千万两?这不比当个亲王痛快?你的船队可以开到伦敦,开到纽约,全世界的财富都在向你招手。在这个舞台上,不需要你用阴谋诡计去算计自家人,只需要你用智慧去征服竞争对手。”
他又看向胤祥。
“十四,你的陆战队,你的铁甲舰,那是用来保卫这个国家的,是用来开疆拓土的。你的荣耀,不需要通过踩着兄弟的尸体来获取,而是应该刻在瀛洲省的石碑上,刻在西伯利亚的界碑上!”
胤禟和胤祥听得热血沸腾,眼眶微微发红。
这些年来,虽然他们也曾抱怨过大哥太过严厉,抱怨过改革太过激进,但直到这一刻,在这微醺的夜色中,他们才真正触碰到了这位长兄内心深处那份深沉的爱护。
他不是在争权夺利,他是在把他们从那个必死的死局里硬生生拽出来,扔到了一个广阔得让他们无法想象的新天地里。
“大哥……”
胤禟吸了吸鼻子,平日里那个精明似鬼的十阿哥,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依靠,声音有些哽咽,“小时候,皇阿玛总是夸二哥,骂老八,无视我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有个哥哥,不嫌弃我满身铜臭,能带着我玩,那该多好。”
他端起满满一杯酒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这几年,虽然累得跟孙子似的,天天跟那帮洋人和议员扯皮,但弟弟我心里……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这日子,才叫人过的日子!”
胤祥也站了起来,举起酒杯,目光坚定:“大哥,弟弟嘴笨,不会说话。反正这辈子,这条命就是您的。您指哪,弟弟我就打哪。谁要是敢破坏这大好局面,想把咱们再拉回那个狗咬狗的笼子里去,我胤祥第一个不答应,先问问我腰里的家伙答不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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