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金黄酥脆,滚烫的糖醋卤汁往上一浇,“滋啦”一声,酸甜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包厢。
“来,尝尝。”承祜率先动筷,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。
外酥里嫩,酸甜适口。
“好!”胤祥是个直爽性子,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赞道,“这味道,比宫里御膳房做得有烟火气!宫里的菜,看着精致,吃到嘴里总是温吞吞的,没劲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河面上的汽笛声也稀疏了些。
酒精的微醺让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,话题也不再局限于刚才的码头风波和生意经。
胤禟脸上泛起了两坨红晕,他松了松领口,有些不顾形象地把一条腿踩在椅子横档上,端着酒杯,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坐在主位的承祜。
“大掌柜……”胤禟打了个酒嗝,忽然嘿嘿笑了起来,笑声中带着几分醉意,却更多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庆幸,“您知道吗?刚才在码头上,看着您几句话把那帮苦力安抚下来,我就在想一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承祜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,眼神温润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胤禟晃着脑袋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旁边的胤祥,“要是没有您,咱们这帮兄弟,现在会是个什么光景?”
这句话一出,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一向豪迈的胤祥也停下了筷子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练武而布满老茧的手,沉默了片刻。
“要是没有大哥……”胤祥的声音低沉了许多,“咱们那位皇阿玛,您是知道的。”
胤祥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承祜:“皇阿玛就像是个养蛊人。他看着咱们一个个长大,给老二权柄,又怕老二太强;宠着老三去咬老二,又扶持老八去牵制老三。咱们就像是那个罐子里的虫子,互相撕咬,互相吞噬,直到剩下最毒的那一只。”
“十四弟慎言!”胤禟虽然醉了,但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,还是下意识地低喝了一声,看了看紧闭的房门。
“怕什么?这里是苏州,不是乾清宫!”胤祥猛地灌了一口酒,眼中泛起泪光,“二哥,也就是首相大人,那脾气咱们都知道,高傲、暴躁。要是没有大哥这十几年来在那儿周旋,替他挡箭,替我们化解,就凭二哥那性子,早就被关了八百回了!而咱们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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