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颤巍巍地抬起头,那张老脸皱得像是一朵风干的菊花。
“皇上……老臣……老臣也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啊!”
“社稷?”承祜嗤笑一声,将手中的怀表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“明珠,你若是说为了天津港的吞吐量,或者是为了西伯利亚的石油管道,朕还信你几分。社稷?如今国库充盈,四海臣服,哪来的社稷之忧?”
“皇上!”
旁边一位御史出身的阁臣猛地磕了个头,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国无后,则本不固!皇上登基已逾十载,春秋鼎盛,然后宫空虚,中宫无主!这……这不仅是皇上的家事,更是天下的国事啊!”
此言一出,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
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纷纷附和,声音此起彼伏,带着一股悲壮的意味。
“是啊皇上!阴阳调和,乃是天道!皇上至今孑然一身,实在是有违祖制,有违天理啊!”
“臣等恳请皇上,即刻下诏,广选秀女,充实后宫,绵延子嗣!”
“若是皇上不允,老臣……老臣今日就跪死在这乾清宫前!”
这些年,承祜用资本和利益将这群人驯服得服服帖帖。但他也清楚,在这些人的骨子里,那种根深蒂固的宗法观念从未消失。
更重要的是,随着大清商业版图的无限扩张,新的利益集团已经形成。那些富可敌国的财阀、那些转型成功的旧贵族,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在议会里分一杯羹了。
他们想要更进一步。
有什么比送个女儿进宫,甚至生下未来的皇位继承人,更能保障家族百年的荣华富贵呢?
所谓的“国本”,不过是他们想要通过联姻来固化阶级、渗透皇权的遮羞布罢了。
承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
要是换个土著皇帝,估计早就被这顶“不孝无后”的大帽子扣得慌了神。
但他不是。
“说完了?”
承祜站起身,慢慢地踱步到御阶之下。
黑色的靴子停在了那位扬言要跪死的大臣面前。
“李大人,朕记得,你家有个小女儿,年方二八,听说刚从女子师范学堂毕业,还精通法文?”
那位李大人浑身一激灵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连忙道:“回皇上,正是!小女虽愚钝,但自幼仰慕皇上天威……”
“还有你,明珠。”承祜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明珠,“听说你纳兰家的几个侄孙女,最近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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