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是凡人能拥有的长相吗?”
“这简直是米开朗基罗雕刻刀下最完美的杰作复活了!”
刚刚还语带嘲讽的普利茅斯公爵夫人,此刻手中的羽扇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承祜,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救赎。
承祜缓步走下台阶入座。
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宝蓝色蕾丝长裙,满头金发堆得像座小塔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。
她是查理二世著名的情妇之一,也是伦敦社交圈的女王——芭芭拉·帕尔默。
她那双涂着厚重眼影的眼睛紧紧锁住承祜,像是猎人看到了最珍稀的猎物。
“殿下,”芭芭拉伸出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,眼神妩媚得快要滴出水来,“我是芭芭拉。早就听闻东方男子含蓄内敛,不知殿下这双手,是只适合拿那个叫毛笔的东西,还是也能牵起一位淑女的手,共舞一曲呢?”
周围的贵族们发出一阵低笑,都在等着看这位东方太子的笑话。
欧洲的交际舞需要身体接触,对于保守的东方人来说,这无疑是个难题。
承祜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,心中暗自冷笑。
这女人,跟紫禁城后宫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娘娘们比起来,这种段位简直太低了。
他并没有去接那只手,而是微微侧身,从身旁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一枝刚刚剪下的红玫瑰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花瓣,动作温柔得让人心颤。
“夫人,”承祜抬眸,那双桃花眼里仿佛盛满了深情,却又隔着千山万水,“在大清,只有在月下起誓的恋人,才会轻易触碰彼此的手指。因为那代表着承诺与责任。”
他说着,将那枝玫瑰轻轻放在芭芭拉的手心,指尖一触即分,没有半分逾越,却带起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。
“这朵花更适合您盛放的美貌。至于我的手……”承祜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四周,“恐怕还未洗去一路的风尘,不敢亵渎夫人的高贵。”
芭芭拉捏着玫瑰,脸颊竟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。
她阅男无数,却从未见过这种温柔刀,一刀封喉,还让人心甘情愿。
“殿下……真是个诗人。”她喃喃道,眼中的挑逗变成了真正的痴迷。
就在这时,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,舞会正式开始了。
一位年轻的少女有些踌躇地站在舞池边缘,正是那日被救下的玛丽公主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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