祜的意思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承祜仁善宽厚,虽有智计,但他重伤未愈,哪有心力去策划这等大事?
“你的折子,朕留中不发。”良久,康熙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决断,“你先回去好生思量几日。退朝。”
说罢,他猛地起身拂袖而去,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心中各自翻腾。
乾清宫,西暖阁。
康熙换下朝服,只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去查。”他对着阴影处淡淡地吩咐道,“给朕查得一清二楚。这几日,索额图见过什么人,去过什么地方。尤其是三阿哥府,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不能放过!”
“喳。”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应声,随即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康熙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宫墙外的天空。
索额图的权势确实已经到了让他这个皇帝都感到些许忌惮的地步。
若他真心隐退,对皇权而言,是好事。
但他不信索额图会心甘情愿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有人逼他,或者说,劝他这么做。
而能让索额图心甘情愿听从的,普天之下,唯有一人——
太子,承祜。
可承祜为何要这么做?示弱?自保?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
康熙的心中,第一次对这个自己亲手教养、一向引以为傲的嫡长子,生出了一丝看不透的陌生感。
两日后,调查结果送到了御案上。
结果薄薄一张纸,上面的内容却让康熙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干净。
太干净了。
调查显示,索额图这几日除了上朝与回家几乎足不出户。而三阿哥府更是铁桶一般,自太子入住,便由禁军接管了外围守卫,出入记录严苛到了极点。
唯一可疑的,是太子身边的内侍陈保,曾出府抓过一次药。
但暗卫全程跟踪,他只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同仁堂,和掌柜的交谈、药方存根,都查得一清二楚,绝无问题。
也就是说,承祜和索额图,根本没有任何见面的机会。
可对帝王而言,没有证据,往往才是最可怕的证据。
这说明对方的手段,已经高明到能瞒过他的耳目。
“摆驾。”康熙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声音冷得像冰,“去三阿哥府。”
他要亲自去看看,他那个病中的儿子,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胤礽府中药香袅袅,一派安宁。
康熙的銮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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