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封上,是胤祉那文雅俊秀的笔迹。
胤礽一看到信使,便立刻丢下手中的毛笔,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:“大哥,你猜这次老四又有什么万万火急的大事?”
承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拆开了信封。
与胤禛的言简意赅不同,胤祉的信写得文采斐然,先是引经据典,从《诗经》的“我出我车,于彼牧矣”谈到帝王出巡的深远意义,再联系到此次南巡对稳固江南民心的重要性,顺带还附上了他近日所作的两首赞美圣上功德的诗。
而在信的最后,画风一转,所有华丽的辞藻都褪去,只剩下最朴素的一句话:
「运河风大,江南潮湿,大哥舟车劳顿,务必保重身体。弟,胤祉叩问金安。」
“……”
胤礽探过头,将信上的内容尽收眼底,憋了半天,终于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哈哈哈哈!一个闷葫芦,一个酸秀才!这俩人是商量好的吗?”
承祜扶额,他现在有点头疼了。
他无奈地再次提笔,依旧是在一张干净的信纸上,写下了一个遒劲有力的“安”字。
胤礽在一旁看得直摇头,啧啧称奇:“大哥,你这一个安字可真是价值千金。快马跑死,就为了送这么个字回去。”
他凑到承祜身边,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说道:“大哥,你太纵容他们了。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,非得治他们一个滥用军驿,扰乱国法的罪过不可。”
承祜将写好的信递出去,这才转头看向胤礽,目光深邃。
“保成,你以为皇阿玛当真不知道吗?”
胤礽一愣:“皇阿玛知道?”
“京城的奏报,哪一封能越过皇阿玛,直接送到我手上?”承祜看的通透,“皇阿玛他只是不说罢了。”
而承祜的回信,同样也是做给康熙看的。
胤礽恍然大悟,但随即又有些不忿:“原来如此……哼,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,心思还真多!一天到晚就知道讨好大哥!”
在他看来,自己才是陪在大哥身边,与大哥最亲近的人。
胤禛和胤祉这种远在京城的献殷勤,在他眼里,无异于一种挑衅。
承祜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,不禁莞尔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胤礽的脸颊,触感紧实,早已不是儿时的柔软。
“好了,我们保成也长大了,都是娶了福晋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吃醋?”
烛火摇曳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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