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怎么了?可是京里出事了?”
胤礽的声音将承祜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承祜将信纸递给他,胤礽疑惑地接过,一目十行地看完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瞬间转为错愕,最后定格在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古怪上。
“就这?”胤礽扬了扬手中的信纸,语气拔高了几分,“老五用八百里加急的军务驿站,就为了问大哥你吃得习不习惯,睡得好不好?”
胤礽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,他简直怀疑胤禛的脑子是不是被京城的风沙给吹坏了。
“皇阿玛不是说了,非紧急军国大事,不得动用加急文书吗?他这是……把国之重器当成自家信鸽了?”
承祜收回信纸,小心翼翼地折好。
“五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向来如此,嘴上不说,心里却比谁都惦记。这封信,怕是他在书房里憋了好几天才写出来的。”
“惦记?我看他是显摆!”胤礽的嘴角不悦地撇了撇,一屁股坐到承祜身边,“他这是在告诉大哥,京城没你不行,离了你他连觉都睡不安稳!哼,马屁精!”
承祜闻言失笑,伸手揉了揉胤礽的头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即便胤礽已经成婚,在他面前,却永远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弟弟。
“好了,保成。这也是五弟的一番心意。”承祜的声音温润如玉,抚平了胤礽的那一点点躁动,“他与四弟一同监国,压力想必不小。这封信,既是问安,也是报安。”
胤礽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完全买账,但兄长温柔的安抚还是让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。
承祜提笔,在另一张素白的宣纸上,只写下了一个字。
一个“安”字。
字迹清隽飘逸,如云中山巅的孤松,沉静而有力量。
他将信纸封入新的信封,交给一旁的侍卫:“发回去吧,同样用加急。”
胤礽看着那个信封,嘴巴又撇了撇,嘟囔着哼了一声。
承祜但笑不语。
他本以为,这只是南巡路上的一个小插曲。
然而,他终究是低估了弟弟们对他的思念。
五日后,龙船行至淮安。
这里是漕运总督的驻地,也是河务重镇。
康熙一早便带着地方大员与工部侍郎巡视清口与高家堰,承祜与胤礽则留在御舟处理一些由京中转送的普通奏折。
午后,又一匹快马自北方飞驰而来,带来了第二封加急奏报。
这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