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仿佛千百年来皆是如此。
承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那笑容很淡,却仿佛有某种魔力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明媚起来。
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为他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看得随行的朝鲜官员一阵失神。
他们只觉得,这位传闻中如同杀神般的大清太子,笑起来时竟比春日最和煦的风还要温柔。
听他的话,似乎也没有错,更没什么好屈辱的,似乎理应如此。
然而,只有离他最近的胤礽和穆罕才感受到,那笑容背后,是何等深沉的、掌控一切的意志。
“很好。”承祜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他转头看向穆罕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:“穆罕,你没让孤失望。此事过后,孤会向皇阿玛为你请功,记你一等功,赏戴花翎。”
穆罕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,再次跪倒在地,重重磕头:“奴才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!为殿下效死,万死不辞!”
承祜不再看他,目光望向远处巍峨的宫殿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朝鲜官员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告诉李昀,他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。大清,从不亏待忠顺的臣子。”
“一个稳定、富庶、永远与大清同心同德的朝鲜,远比一个貌合神离的藩属国更有价值。”
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便转身向港口走去。
东瀛的矿,朝鲜的粮,琉球的港。
一张以大清为中心,辐射整个东亚的经济与军事网络,已然悄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