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身着大清三品武官官服,精神抖擞,眉宇间满是干练与自信。
他快步上前,打了个千儿,声音洪亮:“奴才穆罕,恭迎太子殿下!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起来吧。”承祜的目光越过他,扫向那一片跪伏的朝鲜君臣,语气平淡,“这段时间,孤教给你的事都做得如何?”
“回殿下,”穆罕直起身,脸上是掩不住的自豪,“幸不辱命!如今的朝鲜,已与我大清内地任一省份,别无二致!”
承祜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道:“进城看看。”
一行人进入汉阳城。
眼前的景象,让胤礽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街道被重新规划过,干净整洁,两侧店铺的招牌上都用汉字清晰地标注着商品与价格,而计价单位,赫然是“两”、“钱”、“文”,是大清通用的制式。
街上巡逻的兵丁也已经换上了大清绿营的服饰,口中操着生硬的汉话呵斥着行人。
城中最重要的衙门,如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曹,门口都悬挂着两块牌子,一块是朝鲜旧称,另一块则是更为醒目的“汉阳府吏司”、“汉阳府户司”……俨然已是大清地方官府的架构。
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穿着长衫的读书人,手中捧着的不再仅仅是儒家经典,还有大清颁发的《圣谕广训》。
穆罕在一旁低声解说:“启禀殿下,奴才遵您的令,在朝鲜全境推行五同之策。一曰‘同文’,官学私塾,皆以汉话为尊,以汉字为本;二曰‘同轨’,统一度量衡,车马规制,与大清内地完全一致;三曰‘同币’,废除朝鲜旧钱,一体通用大清宝钞与银两;四曰‘同法’,以《大清律例》为根本,修订其国法;五曰‘同武’,裁汰其旧军,以我大清操练之法,编练新军,军官皆由我方将领担任。”
承祜的内心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朝鲜在历史上,数百年间都游离于中原王朝的直接统治之外。
而现在,穆罕用短短时间,就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没有名分的“大清朝鲜省”。
这其中,固然有穆罕的雷厉风行,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在东瀛掀起的滔天巨浪,将朝鲜君臣最后一点反抗之心,也彻底碾得粉碎。
恐惧,是最高效的统治工具。
他停下脚步,看着街边一个卖米糕的小贩熟练地用戥子称重,然后收下了一串大清制钱,整个过程自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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