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在这时,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,从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天守阁下传来。
“无耻之徒!站住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华丽大铠,头戴鹿角胁立兜的武将,正用他的太刀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双目赤红地瞪着承祜。
他显然是这附近军阶最高之人,意志也远比常人坚定,竟还能勉强站立。
“我乃幕府旗本,松平忠明!”那武将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,嘴角甚至溢出了夹杂着胆汁的血丝,“尔等……尔等号称天朝上国,竟……竟用此等下作卑劣的毒物!此非王者之师,乃鬼蜮伎俩!不配称之为武士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被践踏了毕生信仰的悲愤与绝望。
巴特尔闻言大怒,正要上前呵斥,却被承祜抬手制止了。
承祜策马向前几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状若疯魔的日本武将。
“武士?”
他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在孤眼中,你们不过是一群闯入我家后院,龇牙咧嘴,意图噬主的恶犬罢了。”
“对付一群不请自来的恶犬,何须用待客之道?”
承祜微微倾身,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,牢牢锁定了松平忠明。
“我大清任何一个普通旗丁的性命,都比你们整个德川幕府所有武士的荣耀,加起来还要金贵万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