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松平忠明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,气血攻心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再也支撑不住,轰然跪倒。
承祜收回目光,再也懒得看他一眼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他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对于这个民族,你对它讲仁义道德,它当你软弱可欺。
唯有将它彻底打残、打废,把它引以为傲的所谓精神与荣耀踩在脚下,用铁和血碾得粉碎,它才会真正地敬畏你、顺从你。
君子之道?那是用来对待君子的。
而眼前这些,用后世的话来说,就是一群尚未被彻底驯化的野兽。
“传令,”承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断,“全军入城,接管江户所有要害,封锁德川家康的灵庙,收缴所有兵器,但凡有敢私藏兵刃反抗者,杀无赦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象征着幕府最高权力的天守阁。
“命胤礽率一队精兵,去请德川纲吉将军出来,孤要亲自为他剃发易服。”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承祜的目光扫过那些依旧在地上呻吟的倭人,“告诉他们,解药,孤这里有。想活命,就乖乖地跪在路边,迎接你们的新主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停留,策马朝着江户城的中心——那座巍峨的天守阁行去。
在他身后,清军的日月龙旗被高高举起,那面代表着德川家两百余年统治的三叶葵纹旗,被毫不留情地扯下。
取而代之的,是象征着大清无上皇权的金色巨龙,在东瀛的朝阳下,张开了它威严而狰狞的巨爪。
江户,天守阁。
这里曾是德川幕府两百余年权力的象征,是整个东瀛的心脏。
而此刻,这座心脏的主人,正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,跪坐在曾经属于他的御座之下。
德川纲吉,这位被称为“犬公方”的第五代幕府将军,已经剃去了那象征武士身份的月代头,换上了一身极不合体的满清官服。
光秃秃的头顶在从高窗透入的阳光下,反射着屈辱而惨淡的光。
他的身后是幕府首席辅臣稻叶正休、大久保忠朝等几位核心重臣,每一个都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。
大殿正中,那张原本属于将军的、铺着华贵金襴的席位上,此刻正安然端坐着一位少年。
他身着一身玄色嵌金边的劲装,外罩一件银鼠皮的坎肩,衬得他身姿挺拔,却又不失华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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