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的简笔画,一个Q版小人儿抱着另一个小人儿的大腿,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胤禔的脸,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。
但他就像被控制了一样,鬼使神差地又翻了一页。
【康熙十七年,秋。胤禔、胤礽六岁,随驾秋狝。见猎犬追兔,二人于心不忍,竟冲入围场,试图与猎犬理论,言曰:狗狗莫凶,兔兔可爱,吃了可惜!后被太子殿下拎回。】
……
一页,又一页。
全是黑历史!
全是能让他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绝密档案!
从三岁叫大哥姐姐,到五岁为兔子请命,再到七岁时把墨汁当成酸梅汤喝了半碗……
桩桩件件,事无巨细,图文并茂,还带着承祜那看似温和实则杀人诛心的朱笔批注!
胤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昏过去。
他猛地抬起头,用一种见了鬼的、混杂着惊恐、羞愤和哀求的眼神,望向了始作俑者——他那亲爱的大哥,承祜。
而此刻的承祜,正悠哉悠哉地品着茶,感受到他的目光,还对他举了举杯,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的笑容。
那笑容在胤禔看来,简直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可怕!
另一边,胤礽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东西,没有像胤禔那样失态,但他紧紧握着木盒的手,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什么“为争一只蝈蝈与弟弟大打出手”,什么“试图将自己养的猫伪装成老虎上贡”,其丢人程度,与胤禔那本不相上下。
不是说好不提了吗?怎么还真在他大婚这天拿出来了!
完了。
这是两位阿哥心中唯一的念头。
自己的把柄,这辈子最大的把柄,彻彻底底地落到了这位腹黑的太子殿下手里。
整个喜宴的气氛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。
宾客们看着两位新郎官那副吃了黄连似的表情,再看看太子殿下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心中好奇得像是被猫抓一样,却又不敢开口询问。
只有坐在上首的康熙,在短暂的错愕之后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最后竟是忍不住,发出了低沉的笑声。
他这个太子,还真是记仇!
胤禔和胤礽小时候就爱黏着承祜,只要在他身边就不会哭。自己不过是让他多看了几天孩子,至于记仇成这样吗?
不过一想到承祜小时候那还没婴儿车高,就得带俩孩子的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