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。
承祜见状,也不点破,只是将话题引开:“你的努力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日后若在学问上有什么疑难,或是在骑射上有什么困惑,随时可以来毓庆宫找我。我们是兄弟,不必见外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胤禛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一个“是”字,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又坐了片刻,胤禛便很有分寸地起身告辞了。
他来得突然,走得也干脆。
送走胤禛,承祜无奈地看了一眼天色。
这都快巳时了,再去慈宁宫,怕是要耽误皇玛嬷用午膳了。
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第三次下令备轿,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便从殿外传了进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与急切。
“大哥!大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靓丽的鹅黄色身影便像只翩跹的蝴蝶,飞也似的扑了进来。
来人是承祜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果西楚克。
五年不见,当初还只是个跟在他身后撒娇的小丫头,如今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她梳着精致的双平髻,点缀着细小的东珠,一身鹅黄色的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弯弯,顾盼生辉,像极了年轻时的赫舍里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