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上,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号角声。
紧接着,黑洞洞的炮口从伪装下显露出来——那是大清最引以为傲的红衣大炮!
“不好!是陷阱!”伊万诺夫骇得魂飞魄散,凄厉地吼道,“撤退!快撤退!”
但一切都晚了。
“开炮!”
随着承祜在中军帐内遥遥下达的命令,数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发出怒吼。
炮弹带着死亡的呼啸,精准地覆盖了整个沙俄骑兵队。
爆炸声、惨叫声、战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,昔日嚣张的哥萨克骑兵,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,如同被铁锤砸烂的鸡蛋,毫无还手之力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歼战,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,在半个时辰内便宣告结束。
承祜端坐在帐内,听着亲兵的汇报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只是淡淡地吩咐道:“打扫战场,所有沙俄的火枪、军械、马匹,尽数收缴。俘虏……送到矿上去,我们建城,正好缺劳力。”
雷霆手段,杀伐果决。
那个在京城里温文尔雅、引得无数人为之倾倒的太子殿下,在战场上却是另一副模样——
一个算无遗策、冷酷高效的战争机器。
......
清军在漠北全歼沙俄援军,并就地驻扎,将准噶尔汗国故地变为大清实际控制区的消息,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,狠狠撼动了西伯利亚的沙俄总督府。
这意味着,大清的兵锋,已经直接抵在了沙俄远东势力的咽喉上。
恐慌之下,一份紧急国书被快马送往莫斯科。
沙皇彼得一世的震怒可想而知,但面对现实,他不得不再次选择谈判。
半月后,一支新的沙俄使团,风尘仆仆地抵达了清军在伊犁新建的帅府——这里曾经是噶尔丹的金帐所在,如今已插遍了大清的龙旗。
使团的领队,正是当年在尼布楚与大清进行边界谈判的钦差大臣,费奥多尔·戈洛文。
戈洛文的心情无比沉重。
他整理了一下华丽却沾满风霜的衣袍,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帅帐。
帐内陈设简约而威严,主位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,一个身着亲王常服的青年,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。
他看起来还很年轻,甚至可以说是年少,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。
他没有穿戴任何显示储君身份的冠冕,一头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。
或许是伤势未愈,他的脸色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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