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郑重地对巴特尔和阿古拉道:“照顾好殿下,此信,本王亲自去安排!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,步履间带着风雷之声。
……
承祜再次醒来,已是黄昏。
他睡了半日,精神恢复了不少,虽然身体依旧虚弱,但脑子却清醒了许多。
喝下阿古拉亲手煮的汤药后,承祜靠坐在引枕上,目光再次投向帐中悬挂的巨大军事地图,眸光深邃,仿佛已经穿透了帐幕,看到了整个漠北的未来格局。
“皇伯父,”承祜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恢复了往日平稳,“传孤的将令。”
正在汇报后续事宜的福全神色一凛: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其一,大军原地休整,但不准懈怠。以中军大帐为核心,收拢降兵,清点战利品,构筑防御工事。”
“我们,暂时不走了。”
“不走了?”福全愕然抬头。
大捷之后,不班师回朝,反而要在此地扎营?
承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带着一丝冰冷意味的弧度。
“噶尔丹是死了,但准噶尔的根基还在。漠北草原的狼,只会臣服于比它们更强悍的头狼。”
“我们若此刻班师,不出三年,必有下一个噶尔丹出现。”
“皇阿玛的江山,不能永远被动地等着边境起火,再去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