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力:“大哥,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皇阿玛让我也去上朝听政,我明白他的意思。”胤禔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,“他想让我和保成……当你的磨刀石,想让我们兄弟之间相互制衡。”
他说的直接而透彻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。
承祜抬眸,静静地听着。
“但我,”胤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,爱新觉罗·胤禔,对那个位子,没有半点觊觎之心。”
最后一句,他说得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书房内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承祜终于放下了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。
他抬眼看向胤禔,目光平和:“为什么?”
胤禔似乎没想到承祜是这个反应,他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:“大哥,你觉得,我争得过你吗?”
“论嫡庶,你是中宫嫡出,是皇额娘的儿子,是名正言顺的太子。”
“论军功,你亲率大军北征,打得罗刹国丢盔弃甲,望风而逃。我在京城里,每日不过是练练骑射,听师傅们讲些陈词滥调。你的功绩,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,我拿什么跟你比?”
“论人心……”胤禔的声音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“朝堂上那些人精,哪个不对你心悦诚服?就连宫里的侍卫,提起太子爷,哪个不是一脸崇拜?”
“我听我额娘宫里的小太监说,御膳房、浣衣局,都有人偷偷给你做东西,为你祈福。”
“大哥,你天生就该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。”
胤禔的这番话,发自肺腑。
这不是畏惧,也不是奉承,而是一种近乎于崇拜的认知。
他最敬佩的就是强者,而承祜在他眼中,就是那个无论在哪方面,都让他望尘莫及的、真正的强者。
他从小就和胤礽跟在承祜屁股后面,看着这个大哥如何读书,如何练剑,如何待人接物。
承祜的光芒太过耀眼,以至于他从未生出过与之比较的心思,只有追随。
“皇阿玛的心思,我懂。可我不想当那块被人利用的磨刀石。”胤禔的目光坦荡而真诚,“与其被当成棋子,去干些兄弟相残的蠢事,我更愿意跟着大哥你。”
“将来你君临天下,我为你镇守国门,征战沙场。”
“这,才是我胤禔该干的事!”
说完这番话,胤禔仿佛用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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