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。
“这是老五唯一的照片了,他在里面,我三年没见过他了,只能看看照片……”
吕严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,按下开关。罗飞蹲在老太太身边,接过申诉材料,一页页仔细看:“大妈,您还记得当时抓老五的警察长什么样吗?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“有两个警察,一个高个,一个矮个,高个的左脸有个疤,说话很凶,说‘你儿子认了,你别废话’。” 老太太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后来我去看守所送衣服,有个看守偷偷跟我说,老五是被‘顶包’的,真凶是‘赵老板’的儿子,警察收了钱。”
从王家坡出来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,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吕严把录音笔揣进怀里:“罗队,这王老五的案子,明显是栽赃。” 罗飞点点头,眉头皱得更紧:“不止栽赃,明天,去林晓晓家。”
林晓晓家在市区的老居民区,是栋六层的老楼,墙面上满是 “办证”“开锁” 的涂鸦。
罗飞和吕严按举报信上的地址,找到了三楼的住户,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满是疲惫,是林晓晓的父亲林建国。
他看见罗飞和吕严,眼神里满是警惕:“你们找谁?”
“林叔,我们是晓晓的大学同学,从外地来,想看看您和阿姨。” 罗飞递过一张名片,也是伪造的,上面写着 “某教育机构职员。”
林建国接过名片,看了半天,才侧身让他们进来:“进来吧,晓晓她…… 。”
屋里很暗,没开大灯,只开了个小台灯,光线昏昏的。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大照片,是林晓晓的毕业照,女孩穿着学士服,笑得很灿烂。照片下面摆着个相框,里面是晓晓的单人照,相框上蒙了层薄灰。
“阿姨呢?” 罗飞环顾四周,没看见林晓晓的母亲。
“在里屋,自从晓晓失踪后,她就不太爱说话。” 林建国叹了口气,从茶几下面拿出个盒子,里面全是晓晓的东西:学生证、日记本、手机 —— 手机已经没电了,屏幕裂了道缝。
“晓晓是 2022 年失踪的,那天是周六,她早上说出去买本书,就再也没回来。我们当天就去派出所报案,派出所的人说‘再等等,可能是去同学家了’;等了三天,我们再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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