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?”赵宁眉眼冷厉,“我女儿死在你赵家,你让我如何节哀?她才那么小,今年才十五岁。”
赵宁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周氏,越过她的肩膀,死死盯住灵堂中央那具华丽的棺椁。
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字一句地割开赵家的平静。
看着她慈母般的面容,周氏忍不住讥讽:“现在知道做母亲了?之前是谁不肯认她,是谁偏要她去沈家冲喜,赵宁,你不要倒打一耙,她有今日都是你逼的。你若疼她喜欢她,就不会将她丢在村子里不管不问,转头给养女办盛大的及笄宴。”
“赵宁,我告诉你,要么你今日安静地守着灵堂,要么我赶你出去,休要放肆!”
周四撕开赵宁伪善的一面,赵宁羞得无言以对,还想再说,陆玫匆匆赶来,挥挥手:“赶出去。”
长公主在家,赵宁就是过街老鼠。
“明棠是我女儿,我要见她最后一面。”赵宁眼中是蚀骨的悲痛。
“见什么见,你女儿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。”陆玫叉腰,她可没有周氏的耐心,她直接推了赵宁。
赵宁后退一步,张嘴要反击,有人抬手劈晕了她。
灵堂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