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。
三王妃气到浑身发抖,萧景安上位就撕破脸皮,得意得太早了。她推开婢女,抬脚往回走。
见她妥协,五王妃识趣地扶着婢女的手离开。
两人一前一后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三王妃走到半路就走不动了,脚上的软缎绣鞋早已被碎石磨破,精心保养的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她扶着路边一棵枯树,气喘吁吁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回头望去,长公主府的飞檐早已看不见,而回王府的路,却仿佛没有尽头。
今日的屈辱,她记住了,改日定要萧景安十倍奉还。
走到王府,天都黑了,她疲惫地进门,三王爷在府内等着她,看到男人阴鸷的一面,她嘴里的话生生吞了回去。
这个男人知道她被萧景安羞辱却没有派人去接她!
“回来了。”三王爷轻声开口,面容隐在阴暗中。
天色入黑,廊下却没有点灯,衬得他如同阎罗。
三王妃心口发憷,本想抱怨,此刻只能强行压下来,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男人没有在意她的痛苦,而是慢悠悠开口:“太孙长大掌权,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三王妃面露惊恐,俨然忘了之前的屈辱,“他不会放过我们的,王爷。”
“放过我们?”三王爷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昏暗的厅堂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。
当年他搜遍全身,杀光了城内的孩子,原本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,他躲在暗处。
是他疏忽了。
他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,踱步到三王妃面前,“他要杀我,那就在之前先杀了他。”
没有皇帝的庇护,一个小子算得了什么。他当年可以杀了老子,今日就可以废了儿子。
萧景安,你若继续装病,本王或许会饶过你。
但你今日来挑衅,那就去死!
花灯初上,三王府内点了灯,赵家内缓缓升起了白灯。
太孙在灵堂内坐了半日,神色寂寥,来往宾客无不惋惜太孙妃早逝。
天黑后,太孙萧景安离开赵家回东宫。
赵家内白幡飘曳,与灯火交相辉映。
隔日,赵家依旧宾客临门,赵宁姗姗来迟,看着门口的白幡,她的身形晃动了下,“怎么会没了。”
她匆匆进门,一路至灵堂,看到她来,周氏眼皮一跳,“她不会要开棺吧?”
周氏吓得浑身一颤,急忙冲过去拦住她:“阿宁,节哀。”
“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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