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…”颜箴被提醒,如同抓住溺水稻草,“陛下,那时颜禹不过十三、四岁,行事狠辣。我有证据,在金陵、我将证据留在了金陵。妾身可去金陵拿回来,陛下、陛下,颜禹杀了一船的百姓。”
萧景安趁机附和,“皇祖父,孙儿可以让人去追查,虽说过去多年,但当年沉船事情,官府应该会有记录,只要去查,必然会有蛛丝马迹。”
“既然如此,颜禹收入刑部,派人去彻查此事!”皇帝拍案决定。
颜禹面如死灰,任由宫人将他带下去。
颜箴颤颤悠悠地朝颜禹看过去,浑身冰凉,她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?
那些事情本该已经尘封,只要她不提,便无人会知道。
但这么一来,没人会帮他填补亏空!
事情都是颜禹做的,与自己没有关系!
宫人上前来领着她离开,她浑浑噩噩地离开宫门,回到府上时,母亲匆匆来见她。
“阿箴,你将你哥哥告了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颜箴抬头,眼内一片苍凉,“你不知道你儿子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吗?”